那個人影慢慢的走到矮幾前,盤跪坐下來。
我和裴元兩個人呼吸都繃了。
長明宗的主人——這一刻,我們每個人心裡想的都是一樣,目也像是被一無形的線穿著,直直的看向竹簾的裡面,好像恨不得能把那一層竹簾看穿。但偏偏,編織得細的竹簾只能出一個約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