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嚇壞了,急忙手扶著他:“輕寒,你怎麼了?!”
他沒說話,只是用力的抓著門框,但他似乎本沒什麼力氣,而我也扶不住他,只能拖著他的胳膊,勉強撐著他慢慢的在地上。
而這個時候我纔看清,他的臉蒼白,額頭上全是冷汗,一顆一顆的冒出來,然後沿著額頭和鼻樑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