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一看到那個“裴”字,我給嚇了一跳,而旁邊的趙二哥看了一眼,立刻收了繮繩,喃喃道:“是他們?”
我擡頭著他。
趙二哥說道:“是家的人,都那邊過來的。”
“啊……”
我這才恍然醒悟過來,自己都快要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