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輕寒沒有回答我,而是沉默將那張簡信放到桌上,自己細細的疊好,他眼睫低垂著,看不清眼中到底是什麼眼神,只說道:“他讓你來問我?”
我說:“我也想知道爲什麼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並沒有任何要責問你的意思,因爲我知道,你做事都有自己的理由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