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嬰啊。”
這短短的三個字,讓我驀地戰慄了一下。
好陌生,又好悉的名字。
其實在揚州城外,那個混而憂傷的夜晚,我和靜虛在船上相遇之後,“嶽青嬰”這個名字我似乎就已經還給了,這些年來,沒有再想過,也沒有再去多想自己還這個名字時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