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目有一瞬間的閃,避之不及的將所有的緒都暴在他的眼前,等到我急忙垂下眼的時候,心裡卻已經明白,已經來不及了。
而裴元灝,既沒有追問,也沒有發怒,就只是那麼平靜如水的著我。
他又問道:“真的是你做的嗎?”
我一時心如麻,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