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了一下,不知道爲什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。
這個問題對我來說也是最不好回答的,就我本意來說,大概真的希自己可以就這樣一去不回,永遠離開這個地方;但,我又是最舍不下妙言的,既然妙言要留在這裡,那就像是風箏的線被系在了皇城。
我想,我終究還是要再回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