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,朕能依靠的,大概還真的只有你。”
聽到這句話,我下意識的蹙了一下眉頭,立刻想要推開他,但這個時候實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了,只能任由他在我的背上,劇烈起伏的膛隨著呼吸一次一次的熨帖上來,彷彿無聲的撞擊。
他,應該是很虛弱,額頭上滿是細的汗珠,說了那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