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安靜的看了一會兒,然後點了一下頭。
不意外。
雖然說很意外會有人在那樣的況下對母親下跪,但並不意外這個人就是裴冀——一個會爲了母親去請求鑄造免死玉牌的人,他的心一定是溫的,也只有這樣溫的心,才能在當時已經殺得昏天黑地的時候,去憐惜一個國破家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