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集賢殿的時候,已經臨近傍晚。
紅的夕照在臺階上,也將我的影拉得很長很長,我有些寂寥的走下來,確切的說,也不是寂寥,是狼狽。
我是被傅八岱趕出來的。
別的學生忙碌了大半天,最也清理了兩本書冊,而唯有我一字未,他氣得差一點又要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