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頓了一下,卻沒有看他,而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
兩個人都沉默了一會兒。
他的手微微擡起來,我以爲他要做什麼,結果他又拿起自己已經吃空了的碗,又去盛了半碗粥,那粥已經涼了,不過他倒是一點都不介意,就這麼喝了起來。
喝了一口之後,他說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