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見我這樣幾乎肆無忌憚的取笑,査比興委屈得不僅鼻頭紅,耳朵紅,連眼睛也紅了起來:“大小姐,你的良心呢?”
我好不容易止住笑,捂著口,也是著良心。
“你這是怎麼了?”
“還能怎麼了,罰跪唄。”
“誰罰你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