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,周圍的人都慌了,急忙上前,紛紛要說什麼,但裴元灝卻一擡手,便阻止了所有人開口的機會。
他的臉蒼白,過了很久,才慢慢說道:“所以,你今天要告的,其實是朕。”
“不錯!”
這一下,我全的冷汗也冒了出來。
我怎麼也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