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了一杯茶,也沒有奉給他,而是放到他手邊的桌上,然後輕輕的說道:“聽說貴妃娘娘的病是舊疾,不知道是什麼舊疾啊?”
“……”
裴元灝看了我一會兒,沒有說話,像是在安靜的等待著什麼,而我問了那個問題之後,也安靜著不了,就是明明白白在等待著我那個問題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