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擡頭看著我,平靜的說道:“你不能去。”
“什麼?!”
我一下子急了,手牽住了妙言的另一隻手:“爲什麼我不能去?”
“沒有爲什麼,”他面無表,算不上開心,也沒有生氣,就這麼平平淡淡的說道:“你就在這裡,等妙言回來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