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進門,就看到妙言穿著一單薄的裳,兩隻手撐在側,坐在牀邊,兩條小垂在牀沿,腳踝在外面,都凍紅了。
我急忙跑過去:“妙言!”
不知道已經起了多久,就這樣坐在牀邊,雖然屋子裡燒著火龍,但因爲門沒關好,一直有冷風從外面灌進來,還是吹得子發涼,臉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