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只是問你,你真的要走嗎?”
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,我微微的慄了一下,不知是因爲帶著雪意的風,還是他眼中的炙熱,或者是這兩種溫度織,讓我有一種置水火,不知所措的錯覺。
我皺了一下眉頭。
“輕盈,”他看著我,鄭重的說道:“朕今天送你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