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這封信翻來覆去的,看了四遍。
比起我過去經常通宵整夜的合不上眼,這個時候時辰還不算晚,只要早點躺下去,加著一點酒意昏沉,應該是能睡著的。
但我卻知道,我自己可能也很難睡著了。
我將枕頭都堆放在牀頭,滿滿的靠坐下去,將那封信又一次展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