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回答,只是眉頭深鎖的看著那張信箋,過了一會兒,我擡起頭來問習習:“送信來的人呢?”
“回夫人的話,還在外面等著呢。”
“好,讓他等一下,我馬上給他回信。”
說完,我一邊起,一邊對席上的幾個人歉意的道:“先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