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默了一會兒,也是在回想,回想起我在他的書房裡看到的那些書信,還有那天晚上,我被關在門外的那天晚上,韓若詩送了那些人出門,想了好一會兒,然後說道:“他們到底有沒有,我不大清楚,只是——前些日子金陵府大宴賓客,請了很多帶著外地口音的貴客。”
“有敖平的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