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。”
當我終於把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,不知道爲什麼,整個人都好像在這一刻被掏空了一般,沒有預料中的痛苦,也沒有想象中的輕鬆,我只是有些空的睜大眼睛,看著眼前這個同樣平靜,卻有些空的男人。
我的丈夫,和我同牀共枕,朝夕相對那麼多年的丈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