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之前說,認得我們大老闆的親眷,夫人說的,可是金翹小姐?”
“……!”
我只覺得頭頂好像轟隆一聲炸開了一個悶雷,頓時震得我整個人都有些恍惚了,瞪眼看著他,一時竟也說不出話來。
可是那個名字,卻像是驚雷的迴響,在我的腦海裡不斷的迴響著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