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時間,我們就在海上飄著。
說是飄,當然有些不合適,畢竟我們的船隊航線還是非常清楚的,可每一天站在夾板上放眼去,除了茫茫的,與長天一脈相連的大海,其餘的什麼都看不到,甚至連頭頂飛過的海鳥都屈指可數,在這樣無邊無際的大海上航行,也就了一種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