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從夢中醒來的時候,外面的天都已經黑了,一盞燭火在廂房中央的桌上微微撲騰著,裴元修正坐在牀邊,靜靜的守著我,明明滅滅的燭下,他的表顯得格外的溫。
我睜開眼睛,看了他一會兒,只見他微笑著道:“醒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