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修溫熱的大手撐著我的腰,藉助他的力量終於攀上了馬車。
我回頭看他。
天還早,昨天——或者說今天凌晨,我們幾乎本沒有再休息,得到離兒消息的我已經興得坐立不安,在他好說歹說之下才勉強閉上眼睛躺了一會兒,一睜眼,就到了卯時,急急吼吼的梳洗了一番,就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