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臉上的笑容靜得像一潭死水,說道:“多謝你的賀禮了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,只笑了笑。
不一會兒,酒菜就上齊了,我原以爲他說相請不如偶遇,坐下一敘什麼的只是客氣話,畢竟剛剛他還在上面請了客,應該吃不下什麼東西了,誰知酒菜上來,他還真的和我們一起吃了起來,似乎剛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