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修從來沒有這樣過,或許,是因爲我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裴元修,他從來都是淡淡的微笑,淡淡的氣息,即使當初在皇城的那個夜晚,他對我說過從來沒有把我當宮的那些話,也不似眼前這樣,近乎急切的。
好像,有什麼話,什麼事,刺激到了他一樣,我的手被他炙熱的掌心,握得幾乎發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