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間,我痛得幾乎要慘起來,可慘的聲音纔剛到嚨口,就覺全像是失去了牽引的木偶一樣,塌塌的倒了下去。
裴元修一個箭步衝上來,一把接住了我摟在懷裡。
“青嬰!”
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可在我聽著卻好像是在千萬裡之外的呼喚,越發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