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看過,那孩子也真可憐……”劉漓原本是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,話說到一半,突然想到了什麼,目驟然了起來,看著我:“你問這個做什麼?”
我只微笑著道:“難得娘娘,還這麼記掛二皇子。”
已經有些警惕了,卻還是慢慢的說道:“不管怎麼樣,孩子總是無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