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頭,看著他被酒浸泡得有些發紅的眼睛,道:“你在幹什麼?”
他的呼吸沉了一下,沒說話,只是又倒了一杯酒喝了下去,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,一字一字的道:“你知不知道,自己在幹什麼?!”
他黝黑的手被我蒼白纖細的手抓著,其實憑我的力氣本無法撼他一點,但他卻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