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珠進了房間之後,又立刻回頭看著我,那目閃爍中帶著幾分懼怕,好像——好像一隻置狼窩的兔子一樣。我想了想,便將門也虛掩上了。
這一回,這才勉強放下心一般,輕輕的鬆了口氣。
我心裡的疑越發深了些,但臉上還是不聲的淡淡笑容,走過去道:“明珠姐姐有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