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雖然還是一片冰天雪地,過雲層照耀下來,仍然給人一種溫暖的錯覺,但這間屋子裡,就真的只剩下了冷,推門進來的時候,我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。
一擡眼,就看到常晴一個人坐在臥榻邊,顯得有些消瘦寂寥的背影。
坐在那裡一言不發,好像看著什麼東西出神,我推門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