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清清楚楚的看到,那張紙上只寫了這一次棉分大中小各多件,如何分發給學生等語。
那學生的臉已然慘白。
劉輕寒淡淡道:“上面寫的,不過是嶽大人隨意記錄的而已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沒帶小抄進來,這剛剛已經搜過了了;考卷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