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得挑了挑眉頭,但還是不聲,只淡淡的“哦”了一聲。
水秀輕輕道:“姑娘,是不是——”
我衝著輕輕搖了搖頭,看著我的眼神,也立刻明白過來,沒有再問,和吳嬤嬤一起幫我把牀褥收拾了一下,便出去了。
我坐在桌邊,看著從門外照進來,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