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眼睛幾乎充,著碎片的手指因爲太用力而有些抖,眼看著那鋒利的刃口離他不過一尺距離,只要我再往前一點,就會割開他的,那些宮嬤嬤都嚇得大氣不敢一口,一個個瞪大眼睛看著我們。
沉默了很久,他輕輕道:“你就這麼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