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之後,我又躺了一陣子,整個人就像是和牀褥連在一起,任何人要將我從那上面挪開都無疑是要我的命,在這樣的虛弱當中,我還是會時不時的驚醒過來,有的時候,會模模糊糊的看到裴元灝坐在牀邊看著我。
好像現在。
我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夢境中,還是在顯示,過眼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