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木然的站在懸崖上,任風帶過,吹涼了我的指尖,也沒有毫覺,剛剛什說的那些話就像是晴空的霹靂一樣,徹底將我震住了。
我曾經被廢?被打冷宮?
連薪俸都被削了,過得比豬狗還不如……?
我,是個連宮,都不如的人?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