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修走了沒一會兒,瑜兒就進了屋子,坐到牀邊,輕輕的捧著我指尖已經涼了的手,傳來了陣陣暖意,我剛擡頭對激的一笑,就聽見說道:“青嬰,太子他——他是不是也喜歡你啊?”
“什麼?”我啞然失笑:“瑜兒,你又在胡說些什麼?”
“可是,我看他對你——” 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