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,沈錦你竟然敢打我。”沈梓尖著,可是本掙不來安寧的控制,安平護在沈錦的邊,扶著重新坐回了椅子上。
沈錦看著沈梓反問道,“我爲什麼不敢?我不是已經打了嗎?”
“沈錦你……”沈梓快要氣瘋了,“你不過是仗著嫁給了永寧伯,當初在瑞王府上,你不過是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