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飛馳掠奪間,幾乎就能當場刺殺顧文君。
那纖細伶仃的人影落在敬王手下的掌中,更覺得弱小,只當是刀板上的砧,任人隨意拿。
蕭寧晟忽地張口:“別傷到人……”
手下一怔,也只好微微松開指爪,從扣著顧文君的嚨,改捉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