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文君抬起眼,看向飛花投來的那。
京城最有名的酒樓人聲鼎沸向來座無虛席,偏偏這麼熱鬧的時候,觀視野最好的最高層卻空了。
竹簾遮蔽,只勾勒出一道修長拔的高大影,并沒有出其真面目。
只有一只手掀開了簾子,手指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