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院的學子們卻不知道皇帝的真實心思,還以為陛下是福靈心至,恤讀書人,俱是心神震,激涕零,恨不得當場為蕭允煜作詩寫文章。
要不是依他們的份,還不足以和當今帝王對話,早就自薦為陛下引路了。
至目前,文山書院也只有一個顧文君,堪堪得了陛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