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臥室躺會兒吧,水燒好我給你端過去。”
“好。”
景辭沒想睡覺,可是他發燒,腦袋本就昏昏沉沉的。再加上前段時間太拼,還有些虧空,沾上枕頭不久就睡了過去。
然后,他又做夢了。
說是夢,其實更像是看電影,只是意識一直清醒不過來。
在他被關進系統空間的第六個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