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瓊一見他進門就樂了:“這可真是巧了。”他探頭往走廊里看看,見沒人,悄聲對景辭道:“岑海也跟我們一個宿舍,忽然覺得力有點大。”
“沒事。”景辭開了一個空柜子,一邊收拾行李,一邊安他:“到時候累的回來連話都不想說,跟誰一個宿舍都沒區別。”
“也是。”王瓊想了想,確實是這麼回事,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