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”景辭抬眸哀求地看向他,聲道:“就一下,讓我試試吧,真的沒那麼疼了。”
景辭平常稍稍乖一點,贏驕就不了了,更何況是這樣撒。
他實在是拒絕不了,出一只手:“說好一次就一次。”
景辭立刻點頭,迫不及待地扣了上去。
沒有錯,如果說之前兩人接,疼痛就像是刀子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