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柳州帶著層薄霧,時間已到六點,這夜還未褪去。
路燈一盞盞,抓著白日來臨前折出它最后的,讓每個人都有家可歸。
兩輛車停在機場,司機打開車門,林簾牽著湛可可下車。
小丫頭穿戴整齊,小臉干干凈凈的,只是眼中含著不舍。
才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