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被綁在不同的柱子上,一邊一個。
李梅沒有好,已經了植人,全就像沒有骨頭一樣,被綁著人也往一邊掉。
但人是清醒的。
頭低著,卻也能清楚的看出是想要抬頭往林簾這邊看的意思,奈何不了,只能眼睛不斷的往上看,這就造就了怪異的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