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。
白日來臨,城市隨著天大亮,被籠罩,它原本的顯出來。
從窗外照進來,落在厚重的窗簾上,臥室里不再漆黑一片。
宓寧坐在墻角,靠在那冰冷的墻壁上,眼睛睜著,睫半垂。
臉上沒有淚水,沒有苦痛,沒有任何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