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月後,在距離太安城五百裏的淩虛渡,臨江的一家小酒館中,蕭七和蘭衡對坐飲茶。正值盛夏,茶是涼茶。
晚風吹過,坐在窗戶邊的兩人都覺到一沁人的涼爽。蘭衡將頭發高高豎起來,如同江湖俠。對麵的蕭七看這副裝扮,不停地搖頭歎氣。
蘭衡看他笑嘻嘻的不懷好意,放下茶杯問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