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修臣道:“他並非被我囚,去留自然憑他。”
薑冬側看向他,見他閉著眼睛,在窗戶進來的月之中,半張側如刀削,顯得有些清冷。
手在他臉頰上了一下,“宋郎,你生氣了?”
宋修臣道:“沒有。”
薑冬想了想,手環住他的脖子,往他懷中偎了偎